「心を亡くすのは辛いですか。」
=祇園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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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ぬまで僕のごと引きずって歩いて
2018-10-20  

第■次的皆大欢喜


cp→💚💜
学パロ 原作向剧情&个人味ネタバレ
前面很G 中间有车 (因为原型是我给莓的车

Chapter2

Gabriel的噩梦始于Elijah出事的那一天。
Gabriel什么也没做,不如说正因为他什么也没做,才导致可怜的Elijah在进入储藏室的时候被反锁在里面,跌伤了腿而不得不卧床大半年。同一个实验组的Ayin、Benjamin、Michelle、Carmen都为她无法回校,无法参加实验而惋惜。尽管他们没有一个人包括Elijah本人怪罪Gabriel,他却无时无刻地痛苦着并且怨恨着,他始终认为那件事是他自己的错,只是因为委派Elijah去储藏室的钥匙他也有权限负责,并且在其余四人准备实验时,他明明有足够的时间去照看Elijah,也许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架子倒下而受伤了。Gabriel身旁的桌子刚开学没几天就空了出来,他承认自己在学校里对Elijah的态度近乎于冷漠,但Elijah和他之间有一种越过言语的默契,似乎每天Elijah都只要保持急躁的状态,Gabriel也只用如常那样冷若冰霜,那就是最平凡的日常。为了让自己不再感到过分受罪,他试着不去注意隔壁桌上堆着的属于Elijah的试卷纸,尽管它们的主人再也不会用到它们了。在Elijah住院之后Gabriel断断续续地去看过几次她,这个女孩在他来的每次都很激动,几次试着下床最后都被看护明令禁止,她吐吐舌头,把床背调直好听Gabriel说话,但Gabriel说的也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最后都兜兜转转绕到了那天的事情上。Elijah没了办法,无奈道:“前辈你真是的,这件事情还是我不好,我想多帮上Ayin前辈的忙,好让他发现我也是有才能的,但我错了,有的事情确实我不能做到,Ayin前辈说得没错。”她摆弄了一下Benjamin代忙于填补空缺的Ayin送来的慰问品,那是堆在床头柜上的蜜柑,她拿起一个,慢慢撕开蜜柑的皮,又一边说:“Ayin前辈是个十分厉害的人,天才一般会在忙碌时失去理智。我想我也许并没有因为他的那些话生气,我想留在有Carmen前辈、Ayin前辈、还有前辈你的实验组里,所以不要因为这件事再责怪自己了,好吗?”在Gabriel听到这席话的同时,Elijah笑着把剥完皮的蜜柑掰一半送到他手里,“午休快结束了,快些回去吧,Gabriel前辈,那么下回见!”说这话时,Elijah向他轻轻挥挥手。
Gabriel于是度过了这段时间来最令人轻松的一个午休,显然他每个午休都会试图逃避,学校里的传言伤他伤的不浅,他们都说“是Ayin和Gabriel的冷漠催化了事故”,Ayin与这些流言相安无事,他本就不是什么能够招惹流言的人,这些如脏水一般的东西从他身上径直穿过,伤不到他分毫,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他校外的研究,与Carmen的实验组能够勉强运行下去的事实。而Gabriel不同,他是极度敏感的人,他想大声辩解他没有,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与Elijah也许有着好几年的默契,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而那些人总爱拿这些事来做手脚,也许Elijah会大声辩解,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而Elijah已经不在这里了,没有什么能够阻止着这浪潮。为了远远地躲开这些像是影子一样追赶着他的声音,Gabriel每个中午或是上到天台享受仅他一人的寂静,或是前往Elijah的病院探望,而Elijah对他频繁的叨扰还算是欢迎,她总说Ayin、Benjamin、Carmen为了填补她的空缺几乎不怎么来看她,尽管Gabriel每次都会把话题扯到她不很喜欢的那一边,但她仍然不讨厌那几个因为Gabriel到来而变得不那么无聊的午后。
Elijah出院了。
当医生诊断她的伤口以一个令人乐观的速度渐渐恢复的时候,少女被允许出院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回到家里然后等待完全痊愈的那天,Gabriel中午再次没有了去处。于是来到天台发呆成为了他每个中午的常态,毕竟每个中午班级里的同学们都会玩一个叫做词语接龙的小游戏,Gabriel总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即便他已经被分配了一个新的同桌。“James,”他似乎煞有介事地重复了好几遍,“这是为了使你记住我的名字!”他对上眼神,然后微笑。我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的名字,Gabriel在心里辩解,他一般不会把这种程度的不满明显地表现在脸上,除非他此时正身处实验室,Ayin或是Elijah或是Michelle再一次忘记了把钥匙放回他那里。
James似乎还算得上是有趣,Gabriel承认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或许是因为他不如别人一般对他抱有敌意,又或许是这个在班级里压根算不上起眼的男孩根本不在乎和他在一起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他总是说,“你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无聊。”然后就笑着教Gabriel如何玩词语接龙。那是个无聊的游戏,不过意外地消磨时间,在他们这个午休时间长得令人感觉痛苦,高楼和楼梯中间的拉门又成功地关住了那些个好动的男孩们的学校,玩一些这种游戏才是正确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不难猜想Gabriel很少玩这种游戏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怎么擅长这种游戏,他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意外地笨拙,比如示弱,比如玩一些这些游戏,又比如说去关心别人和不去过分地责怪自己。James在不经意间总是会放一些水,有时他们在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时候,赢的总是Gabriel。
Gabriel无数次地思考,啊,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偏离日常的。
不知是谁看出了James对Gabriel有意无意的偏袒,他们最终开始挖苦并攻击这个男孩,最终发展成了无可挽回的局势。不过他总是在Gabriel面前表现得隐忍而沉默,他鲜少抱怨这些事情,他的学习还是和原来那样,他还是会继续和Gabriel玩词语接龙。没有人(这其中包括了Gabriel,于是他在这段时间里总是厌恶自己与反复埋头于悔恨)发现了他总是在下课后和放学后消失很长时间,偶尔Gabriel在结束了学生会活动之后会发现他回来了,脸上会出现一两个OK绷,他只是说自己踢足球摔伤的。James根本不会踢足球,Gabriel想,于是他当面指出了。“你一定是和别人打架了,James。”男孩脸上的神情只是微微变化了下,Gabriel其实并没看出惊讶,他只看见无尽的悲伤,真是令人搞不明白,他想。“没错,确实是这样。但我认为我没有做错。所以,看在我今天玩词语接龙的时候也给你放水了的份上,可以放过我吗?”那男孩露出了一丝狡黠,不过,Gabriel正好也并不想追究,打架在中学不是少见的,他想,可以放过一两次,更何况那个人是James。
直到James的事情被作为一份正式的案卷放在了学生会部活的时候讨论的时候,当Carmen第一次如此焦躁地问究竟出了什么事的时候,Gabriel才真正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这事情与你无关吧?Gabriel?”Carmen前所未有地担心和焦急,她没有想到身为学生会成员的Gabriel居然也受到了指控。“不,绝对没有……”他仍然试图去为James辩白,“他绝对不可能打倒那七个同学……我也绝对没有包庇他,绝对没有起过冲突…绝对……”他的声音最后小下去了,他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本质,没错,这些人全部都是冲着Gabriel来的,James只是他们的棋子,James在被他们利用的同时利用了Gabriel。“即便你有包庇他的话……”Carmen的语气放缓变弱,像是在安抚,“你的事情尚有回旋余地,然而James,他肯定无法继续呆在这里了……”
Gabriel不知自己是如何去签署那份关于James的退学通知书的,但他非常后悔,那天起他成了被那些个伤害James的人伤害的对象,整个年级的流言中多了一个Gabriel,那些议论他的人似乎随时都会出现,他们没有一点避讳,随时、随地,不管Gabriel在不在旁边,不管风纪委员有没有听见,似乎所有人都在默许这一事实,他的朋友们都过分相信他不会被这种东西所打扰,然而真正的他其实敏感得多,不然也就不会挑在每天中午去病院呆那么一会儿,因为这样不会被人看见。
他害怕自己对Elijah入院被人认定是情绪化的表现,这样他的所有朋友就会因为担心他们俩而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而Gabriel讨厌这样,他讨厌被添麻烦也讨厌添人麻烦,所以他把一切都藏了起来、把所有都给自己承担却从未思考过这种事情的后果。
于是日复一日的负罪感和藏住所有东西所要承担的痛苦让他发了狂,他开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皮肤,让它们发红并且发痒,他静静地看着它们最后肿起来,连最后一层附着在上面的表皮也因为自己的过分用力而被扯下来,里面的皮肤从普通的肉色慢慢变红,然后肿起一块。他比谁都更清楚这类伤口愈合时的瘙痒,有的伤口甚至因为反复被抓破而后留下了稍深的淤疤。
这是他,Gabriel——连名字也是崇高的大天使的男孩唯一丑陋脆弱的地方。
正因此,这不能被任何一个人发现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曾是这么认为的。

 

小纱名的Freetalk:

看来这是个周更(也许)坑

每更2k字因为我的语言实在是太贫乏了 又没有全部写完再发的耐心 于是就变成了连载短剧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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